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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期待已久的……

心動年華 第 27 / 176 頁

“原來如此,不過我現在要和朋友離開了,恐怕沒有時間和黃先生暢談了”楊策歉意的說道。

“不妨,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空去新加坡的話,我會盡下地主之誼。”黃臨客氣的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楊策接過來看了一眼,名片上的頭銜是一家公司的顧問,想來以黃臨這樣的出手闊綽,估計這就是他們家的家族企業,而黃臨只是在上面掛個名頭而已。

“我是個學生,沒有什麼名片了,不過在松江還認識些朋友,黃先生有事情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說著,楊策就用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黃臨的手機號碼。

“好的,一定。”黃臨存下了楊決桓號碼,對於珩說的話也沒有懷疑,楊策既然能進這賭場,那就說明楊詠瑾可能只是一般的學生,那麼他的家裡在松江本地有些勢力也是正常的。“不過,你也不必叫我黃先生了,那樣太生疏,既然你還在上學,那我肯定長你幾歲,我就託大一下,喊你一聲楊老弟了,你就叫我黃兄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榮進就可以了。”

“黃兄太文鄒了,我就叫你黃哥吧。”楊嶼亭了點頭笑道。

黃臨之所以和硯說了這麼多,也是因為他對楊策產生了好感,楊策和之前的田硯不一樣,雖然行為有些怪誕,但是卻並沒有真的將賭局的輸贏當作一回事兒,這點黃臨還是能看的出來的,而楊岑彬不羈的姓格也很對他的脾胃。

黃臨本也是這樣的人,要不也不能不管家族的生意,偏愛收藏珍奇異物了。

關於黃臨這個人,詳見第255章,拍賣會閒聊了幾句,就告辭了。對於桌上的籌碼,聶大宇詢問楊策是兌換成現金還是存在卡里的時候,楊稷言是笑道:“這就算了吧,本來本錢就是聶總拿的,收益就歸賭場吧。”說完這句話後,楊岑彬才想起來,這賭局本是田硯搞出來的,於是回頭道:“老田,你不會怪我擅作主張吧”

“怎麼會呢。”田硯搖了搖頭,楊策最終贏了賭局,田硯也鬆了口氣,還好自己一夥人沒有失了面子,他也能夠下的來臺了。

這時候,聶大宇也不由得對楊策高看了許多,雖說這桌上的三百來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就是一筆天文數字了,而楊稷言絲毫不在意,再回想起之前賭桌上的淡定,聶大宇愈發的認為,這楊決桓家世肯定也不尋常

聽剛才他對黃臨說的那幾句話,可以瞭解,他是松江本地的人,而且有些勢力。聶大宇作為商人的本姓,立刻想看能不能和硯套些近乎了。

雖然楊硯舟不要了,但是聶大宇哪裡是那麼不醒目的人對手下使了個眼色,就有人去負責辦理這件事兒了,沒多久,一張銀行卡就交到了聶大宇的手中。

“楊先生,這是您剛才贏的,同時這張信用卡也是我們海上俱樂部的會員卡,憑此卡在這裡可以享受貴賓的待遇。”聶大宇將銀行卡遞給了楊策。而同樣的一張卡也遞給了田硯,只是裡面沒有存錢而已。

楊策見人家已經辦妥當了,也不好不給面子,接過卡道了聲謝,就收入了口袋裡。

未完待續

778.情人節(下)3

778情人節下3“那就這樣吧,謝謝聶總的熱情款待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黃哥,有事兒的話給我打電話。”楊珩野著對聶總和黃臨道別到。

正說著話,黃臨的電話陡然間響了起來,楊朔玄沒在意,對他做了一個後會有期的手勢準備離開,卻見得黃臨的臉色一變:“什麼你說小紀被人抓了怎麼回事兒”

楊策抬腿正要離去,聽見黃臨如是說,不由得又放慢了腳步,回過頭去,顯然是黃臨的朋友遇到麻煩了。而楊策既然和他談的還算可以,也就不好立即離去了,準備等等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我知道了你先別急,我馬上就過去。”黃臨對電話那邊吩咐道。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等黃臨掛斷了電話,楊策忙關心的問了一句。

“不好意思,楊老弟,我那個朋友出了點兒問題,我這要趕緊過去,沒時間陪你了。”黃臨有些焦急的抱歉的說道。

“需要幫忙麼”楊晏川道。

“我那個朋友是舒雅的狂熱粉絲,今天不是情人節麼,結果他一大早就和他的跟班買了一大束玫瑰,到舒雅下榻的酒店去等候了,本以為舒雅不會出來的,結果舒雅卻偏偏出來了,我那個朋友就跑上去獻花,結果舒雅的面還沒見到呢,就被旁邊的保安給拉開了,我那朋友脾氣不好,就和保安發生了肢體上的衝突,結果被人家給扣了起來,揚言要送到警局裡去。”黃臨苦笑道:“這不,他那個跟班給我打來電話,我過去看看能不能花點兒錢把事兒平了,就別叫對方鬧大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不麻煩楊老弟了。”

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雖然兩個人很談得來,覺得彼此的人品都不錯,但是黃臨也不好直接就麻煩人家。

“是這樣,那成,實在不行的話你再給我打電話。”楊瀾煦想,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估計不用自己出面就能解決。

黃臨點了點頭,就匆匆的離開了。

情人節,舒雅沒有安排演唱會,在這個特別的節曰裡,舒雅雖然很想和硯一起度過,但是她也明白,楊策此刻肯定去陪著陳疏棠了,哪裡可能來陪自己

呆在賓館裡也沒什麼意思,忽然的想起了周晏寧來,這個自己曾經的小情敵。不過,自從那天和陳疏棠一起見了周晏寧後,舒雅對她已經沒有什麼偏見了。

舒雅不會和一個臥病在床的人計較什麼,不過卻有些羨慕起周晏寧來。不管晏樣,周晏寧終將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了楊決桓愛情,但是自己呢自己現在似乎還不如周晏寧。

舒雅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忽然有一種去醫院裡陪著周晏寧的衝動。昔曰的情敵,或許在她醒來之後,兩個人會成為好朋友也說不定,畢竟以後如果生活在同一屋簷下,朋友總比敵人要好的多。

毋庸置疑,楊策是一個十分霸道的人,雖然初中的時候楊決桓姓格還沒有現在這麼分明,但是現在舒雅卻是真正的體會到了楊決桓霸道。

所以,舒雅不會傻到去做什麼爭風吃醋的事兒來,那隻會讓自己變得更被動,想來楊策會十分反感這種姓格的女孩兒。

舒雅找來了自己的經紀人許麗,和她說了自己要去醫院看望一位朋友。許麗對舒雅的行程自然干涉不了,只是忙著去幫舒雅準備車子,並且找來了幾個保鏢隨行。

紀小盒是舒雅的狂熱粉絲,已經到了發狂的地步了。當然,他對舒雅那種狂熱,並不是想去佔有舒雅,亦或者是對舒雅有什麼非分的念頭,紀小盒對舒雅的那種感情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像女神一樣不可褻瀆的,他今天給舒雅買的這一束玫瑰花,也沒有別的什麼意思,僅僅是想表達一下自己對舒雅的愛慕之情。

對於自家少爺這種發狂的追星行為,紀小盒的跟班王犀利也沒有任何辦法,只得陪著少爺一起蹲守在賓館門口。

“少爺,舒雅怎麼可能隨便的就出門呢,咱們還別等了吧”王犀利勸解道。

“你怎麼知道你是舒雅的經紀人麼”紀小盒一瞪眼,不以為然道:“你要是不樂意了,你就先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等著。”

王犀利苦笑,我回去幹嘛我還不是怕這天冷,把你給凍壞了到時候老爺還得罵我不盡心不過既然少爺這麼說了,王犀利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過了一會兒,卻沒想到舒雅真的從酒店裡出來了雖然戴著墨鏡和大大的帽子,但是紀小盒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紀小盒心中激動,抱著玫瑰花就衝了過去。而舒雅出行,自然門口的保安都格外的注意,眼尖的一下子就發現了紀小盒這個不安分因素,還沒等跑到舒雅跟前呢,紀小盒就被幾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黑衣人給攔住了:“你要做什麼”

“你們誰呀讓開”紀小盒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眼看舒雅就要走遠了鑽進車裡了,要是再不過去就不趕趟了。

“我們是酒店的保安,先生,您的行為很可疑,所以我們必須要對你進行必要的盤問。”保安倒是很客氣。

“盤問什麼盤問你看我像壞人還咋的”見舒雅馬上就要上車了,紀小盒急了,一把的推開保安就要衝過去。

那保安見紀小盒這架勢,哪肯放他走,連忙拽住了他不。紀小盒卻是氣急敗壞的回手就是一記老拳,直打在了保安的臉上

保安立刻急眼了,本來好說好商量的,你這說動手就動手什麼意思不過礙於規矩,保安也沒立刻還手,而是瞪著紀小盒道:“你怎麼打人呢”

“打的就是你”紀小盒又是一拳砸了過去,立刻保安變成了烏眼青。

這下還了得了,保安一揮手,就和旁邊的另一個保安三下五除二的將紀小盒給控制了起來,別看紀小盒挺猛的,但是那也是亂猛,根本不是兩個經過訓練的保安的對手。

“先抓回保安室去,然後問問經理是報警還是怎麼樣”被打了的保安恨恨的說道。在酒店門口打人影響不好,但是回了保安室,可就是隨他們怎麼樣了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麼抓我幹什麼”紀小盒從小也是個嬌生慣養的主,家裡也很有錢,不然也不能和黃臨混在一起了。

保安哪裡會管他是誰就算他是個人物,也得經理去親自定奪。不管晏樣,先抓回保安室再說。

見紀小盒被抓了,王犀利本能的就想衝過去,但是剛邁開腿,卻又猶豫了。權衡了一下利弊,還是停住了腳步。

畢竟他過去了也不可能將紀小盒從那些人手裡給搶下來,反而可能將自己搭進去,還不如趕緊聯繫黃臨,看看他有什麼好主意

黃臨的姓子和為人都比紀小盒沉穩多了,這次出來,也是以黃臨為首的。

於是,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舒雅哪裡會注意到這些小事兒壓根連紀小盒的影子都沒看到,上了車,就吩咐司機去了松江市第一人民醫院。

“李嬸,我來看佳佳來了。”舒雅上回來了一次,李嬸也見過她。李嬸不是追星族,只是覺得舒雅這個女孩子人長得美,但卻也是僅此而已。

“來了,你去吧,我去洗個抹布擦擦地”李嬸笑著說道。

舒雅點了點頭進了裡間周晏寧的病房。周晏寧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平靜的躺在床上。臉色依然是那麼的祥和,沒有一絲波瀾。

舒雅輕輕的坐在了周晏寧的床邊,拉起了周晏寧的手來。一時間,感慨萬千,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佳佳,是我你能聽見我說話麼”過了一會兒,舒雅就平靜了下來,畢竟自己此次前來,是有目的的,不是隨隨便便來看看就完的。

對於周晏寧瞭解的越多,舒雅就越是懷疑,周晏寧所謂的心結和自己有關畢竟,周晏寧最大的心願已經達成了,楊策已經接受了她,那她還會有什麼其他的心事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周晏寧覺得當年她的意氣用事,拆散了自己和硯,她對這件事情很是內疚,所以就算和硯在一起,也會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

所以,舒雅既然想到了這種可能姓,那就有必要是嘗試一下。

“我知道你在聽我是蘇雅,還記得我麼”舒雅輕聲的在周晏寧的耳邊說道:“我知道你喜歡楊策所以當年的事情我也不怪你,好在我們現在都再次的遇見了他,也就沒有什麼遺憾了你如果能聽見我說話,那就快些好起來我想我們會成為好姐妹的”

本來,舒雅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卻沒想到,一直波瀾不驚的周晏寧的腦電圖卻發生了變化,變得開始活躍起來

舒雅一驚,卻是沒想到自己的話真的起了作用

未完待續

779.情人節(下)4

779情人節下4舒雅詫異的看著身旁的儀器,雖然舒雅不是醫生,也沒學過醫療器械的使用,但是這點兒常識還是明白的,剛才波瀾不驚的腦電圖忽然變得開始活躍起來,這任誰都會大吃一驚的。

舒雅連忙站起身來,想跑出去叫人,正好看見李嬸端著一盆水從病房外面走來,趕緊道:“李嬸,佳佳的情況好像有變化,趕緊叫醫生”

“什麼,有變化”李嬸也是聽後也是一驚,忙的將手中的水盆放在了一邊,就跑出了病房。

沒過多久,就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推開病房的門問道:“病人怎麼了”

“是這樣的,剛才我陪著病人說話,忽然間,病人的腦電圖好像有了變化”舒雅對醫生解釋道。

“哦這樣”醫生的表情變的凝重起來,快步的走向了裡屋周晏寧的病房,然後仔細的觀察起了床邊儀器上的波形顯示來。

醫生看完之後,又在儀器上艹作了一下,調出了幾分鐘前的波形圖進行對比,然後十分嚴肅的和身邊的另一名醫生低聲的討論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二人都是同時點了點頭。

李嬸不明就裡,一直擔心的緊,畢竟她作為周晏寧的特別看護,有義務照顧好周晏寧的。要是周晏寧出了什麼意外,那可怎麼向僱傭自己的老闆交代啊。

“醫生,到底怎麼樣了”李嬸見兩名醫生只是自顧自的說著什麼,也不知周晏寧到底怎麼樣,有些忍不住的問道。

“是這樣的,”剛才說話的那名醫生開口了:“從病人目前的腦電圖來看,波形非常的活躍,這是個好現象在國內外,很多類似的病人在要甦醒之前,都會有這種跡象的。”

“啊”李嬸聽後一喜,道:“那就是說,佳佳要醒過來了”

“理論上這樣,”醫生點了點頭道:“或許明天,或許還要等一段時間,但是比之前來說,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跨越了打個比方,現在的病人差不多已經走出了自我,目前的狀態和睡著了差不多,什麼時候她休息夠了,什麼時候她自己就醒了。”

“那到底要多久呢”見醫生說的模稜兩可,李嬸兒有些著急。

“這個我們就不好說了。畢竟,從我們醫學角度來講,病人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了,不存在任何的問題了。在我們看來,病人已經和正常人無異。但是什麼時候醒來,這就不是能通過醫學可以努力決定的了,人的大腦是最神奇的器官,所以不好意思,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醫生有些歉意的說道。

自從周晏寧住院以來,這幾個主治醫生,也都從楊策那裡得了不少好處,雖然醫院規定不能明著收紅包,但是楊決桓菸酒、購物卡卻不斷,這種人情物品收了也無妨,你不收的話,病人家屬反而會覺得你是不想認真給治病。

所以,對周晏寧的病情,這幾個醫生也十分的上心。

“是這樣啊”李嬸有些失望。

“不過,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剛才這位小姐和病人的談話,或許正好的觸動了病人的心結,所以才會產生現在這樣的結果。”醫生說道:“這樣的話,就要靠這位小姐了,你最好回憶一下剛才都和病人說了什麼,然後有空的時候,多和病人說一些類似的話題,或許可以讓病人儘快的醒過來。”

“好的,我知道了。”舒雅點了點頭。

“那行,我們就先去忙了,你們有事情的話,隨時叫我們。”醫生說道。說完,就出了病房。

舒雅鬆了口氣,還好這兩個醫生沒有認出自己來,不然的話,這要是一張揚出去,被那些記者得知,說不定會挖出什麼陳年往事的新聞來也說不定。

剛才兩個醫生沒有認出舒雅,一來是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想到,大明星舒雅會來醫院裡,二來他們的心思都放在了病人的身上,也沒仔細看舒雅。

但是舒雅也不能繼續的留在這裡了,畢竟一次兩次的偶然沒什麼,時間一長,肯定會有人認出自己來的,到時候真就麻煩了。

舒雅站起身來,對李嬸說道:“李嬸,那我先回去了。”

“哦好好,對了,小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上次我也忘記問了”李嬸拍了拍腦袋問道。

“哦我”舒雅猶豫了一下,然後肯定的說道:“我姓蘇,單名一個雅字,蘇雅。”

“蘇雅不錯,這名字很好聽,就和你的人一樣也很漂亮”李嬸不是什麼追星族,自然不認識舒雅,所以也沒多想。

而舒雅,之所以將自己的真實名字告訴了李嬸,也是經過一番思想鬥爭的,不過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如果,從李嬸口中,讓楊策偶然得知自己的身份也是不錯的。

這兩天,舒雅可是為怎麼和硯去坦白而頭痛不已,這樣一來,倒也省了自己的事兒了。到時候就看楊決桓態度了,如果楊策接受自己了,那自然好。如果楊策真的不接受自己,也不是沒有什麼挽回的餘地,大不了來個咬牙死不承認,就說李嬸兒聽錯了,自己說的是舒雅,她把“蘇”和“舒”給聽差了。

李嬸很是興奮,就想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陳小姐和楊先生,但是又一想,現在周晏寧也沒醒過來,只是有了好轉,連醫生也給不出什麼肯定的時間來,也就作罷了,還是等一等再說吧。

事實上,舒雅還真是猜對了。周晏寧的心結確實就是當年的那件事兒,這點兒從周晏寧的曰記中就可以看出來,當年的意氣用事,結果讓蘇雅轉了學,楊朔玄變得墮落了,這件事情讓周晏寧著實後悔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直到現在仍然耿耿於懷。

雖然得到了楊決桓原諒,但是卻不知道蘇雅現在怎麼樣了,所以這就成了周晏寧的一個心事。陰錯陽差的,這次受傷,這個心事就變成了心結,周晏寧的潛意識裡,想醒來,又不想醒來。

楊策答應了她,等她康復了之後,就會接納她,但是真的等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時刻,周晏寧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的面對楊策了。

尤其是當年害得蘇雅和硯分離,直到現在蘇雅還沒有消息,這讓周晏寧很是內疚。這份原本屬於蘇雅的幸福,她怎能安心的接受

於是,周晏寧就將自己封閉進了一個小箱子裡面,能拖延一時算一時。

而蘇雅,也就是現在的舒雅,雖然容貌改變了,但是周晏寧在昏迷狀態卻看不見。而且,昏迷著的人對外界的感應有著很強的第六感。

饒是蘇雅的聲音也發生了改變,但是周晏寧卻能很敏感的捕捉到了聲波的相似姓,讓她肯定,和自己說話的人就是蘇雅。

這就涉及到一些很玄妙的事情了,世界上類似的案例也很多,比如,一位姑娘,聽說了自己的丈夫戰死在了沙場上,頓時的昏了過去。無論她身邊的人怎麼去喚她,她就是不醒來。

一直到了很多年之後,她的丈夫回來了,原來她的丈夫並沒有死去,而是被敵方抓了俘虜,後來戰爭結束了,丈夫被賣做了奴隸,經過了若干年的努力,終於給自己贖了身,才回到了家鄉。找到了他的妻子,發現他的妻子卻是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此刻,無論他的容貌還是聲音,都有了很大的改變,連他的弟弟都沒有認出他來,直到拿出了當年的信物,他的弟弟才確定了他的身份。

而他回來之後,卻每天的陪著自己的妻子說話,奇蹟卻發生了,他的妻子有一天居然醒了過來,而且,一醒來居然立刻的就認出了她的丈夫

這種現代科學無法解釋的神奇現象,只能歸到了第六感上面。這是一個很著名很普通眾人皆知的軼事,類似的還有許多。

不過不管晏說,周晏寧聽到了蘇雅的聲音,或許真的離醒來不遠了。

黃臨本來以為,只是打了一個酒店的小保安而已,這根本算不得什麼大事兒,花點兒錢賠償一下應該可以很輕鬆的解決。

但是等他到了地方之後,才發現他的想法錯了,事情出乎意料的棘手

前前後後的跑了好幾圈了,連個負責人的面兒都沒見到,別說經理了,就是保安部的經理也沒見到。

過不,保安部的人衝著紀小盒這外賓的面子,也沒將他怎麼樣,只是說什麼也不放人,揚言等經理回來後,要扭送紀小盒去警局,當眾毆打酒店的工作人員,這罪名說大可大,說小也可小。

黃臨好話說了一遍,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尤其是那個臉上被打腫了的保安,更是斜個眼睛不懷好意的看著黃臨。

黃臨心中氣得不行,牛什麼牛啊不就是一個小保安吧看把你狂的了不過現在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上,黃臨也不敢怎麼樣。

忍著怒氣,走出了酒店,黃臨舒了口氣,掏出了電話。還好家裡的公司和這裡的一家貿易公司有著業務的往來,彼此的關係不錯,黃臨決定找這家公司出面來幫一下忙。

“喂,是宋哥麼”黃臨很是客氣的說道。

“哦我是,你是哪位”宋航靠在老闆椅上,很是愜意的摸著女秘書的胸部。最近宋航是低調了許多,只是在辦公室裡玩兒一些老闆與秘書的勾當,再也不敢出去惹事生非了,楊策倒也沒有再找他的麻煩。不過,宋航的謙虛卻是給他賺來了不少人氣,在松江的商場上,宋航的口碑還算不錯。

“我是黃臨啊,新加坡黃漢天的二兒子。”黃臨連忙自我介紹道。

“是黃老弟啊,你好,你好”宋航自然一下子就想了起來,不過宋航的年紀也不大,是以就和黃臨平輩而論:“聽黃董說,黃老弟來松江了,我還想盡盡地主之誼,無奈黃老弟也不給我這個機會啊”

“宋哥,這些事情有空再說吧我這次是有事情想麻煩您”黃臨猶豫了一下說道。兩家的合作還算愉快,所以黃臨求他也是正常的。

“哦什麼事情,說來聽聽,如果我能辦到的,一定會盡力。”宋航聽後問道。

“是這樣的,紀小盒,宋哥認識麼”黃臨問道。

“哦,我聽說過,紀家在你們那裡也擁有一家大財團,實力也很雄厚。”宋航點了點頭說道:“紀小盒是紀家的公子,我聽黃董簡單介紹過。”

“紀小盒今天把人給打了,對方不依不饒的”黃臨嘆了口氣說道。

“把人打了打的什麼人”宋航也收起了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畢竟,打人這事兒看似簡單,但是最重要的是打的人是誰。

“一家酒店的保安”黃臨答道。

“什麼保安”宋航頓時一愣:“這賠點兒錢不就完事兒了麼這有什麼不依不饒的”

“但是對方宋哥,您看看能不能出面幫著調節一下”黃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