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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期待已久的……

心動年華 第 6 / 176 頁

“楊策,後面那輛車好像是跟著我們的。”舒雅回過頭去,看了看,然後對楊硯舟道。

“可能是記者吧”楊朔玄不想嚇唬舒雅。楊策覺得這兩個人或許是衝著自己來的,因為最近的怪事兒比較多,所以這種可能姓不是沒有。

“哦。”聽楊硯舟可能是記者,舒雅也放下了心來,不過想想,既然楊硯舟他自己是松江的黑道頭子,那麼應該不會有人會找他的麻煩的。

“等我把他倆甩掉。”楊硯舟道。

“怎麼可能”舒雅卻是不信,後面那輛車是輛現代維拉克斯越野車,而楊策開的是輛金盃麵,在這空曠的路段,麵車怎麼可能甩掉越野車

舒雅的一個朋友買的就是這款現代維拉克斯,在高速上面,可以跑過200,但是金盃麵,想來跑到150都有些困難。

楊珩野了笑,卻沒有回答。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沒有具體的計劃。自己車子的姓能明顯不如人家,想要甩掉後面跟蹤的車子,就只能靠計謀和技巧,蠻幹是不行的。

不過,作為殺手,可能會面對各種各樣的情況,首先保持頭腦冷靜是必須的,而後要利用一切可能利用的條件,就算沒有條件,也要自己創造條件。

試想,如果現在是在逃命,那會怎麼樣如果真的甩不掉,那就只有等死了。

好在楊默奕異能,這是比其他人都強大很多的優勢,在楊決桓視線掃過n條街道的時候,楊策終於邪惡的笑了。

看來,後面的車子也沒打算現在就超上來,或許在尋找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再動手。但這無疑,就給楊策創造了一個可以翻盤的機會。

楊策艹縱著方向盤,七拐八拐的,上了一條不是很寬敞的三類街道。

這條道路的右前方,有個正在施工的溝壑,不過遺憾的是,溝壑挖掘的地方,正好是個坡頂下坡的地方,再加上這條路上沒有路燈,晚上根本就無法看清楚。

而道路施工的警示牌,不知道是施工的工人忘記放了還是被什麼人偷走賣廢鐵了,總之就是沒有任何可引起人們警示的東西。

不過,這一道橫在道路右邊的溝壑,楊稷言是看的清清楚楚。不動聲色的使自己的車子慢慢向左邊偏移,直到饒過了那道溝壑,楊策又逐漸的回到了右邊的路上。

這一切看起來十分的自然,不會引起別人絲毫的懷疑。而且,小道爾斯克壓根也就沒往這上面尋思。

“這裡挺背的,加快速度,截住他們”愛德說道。

小道爾斯克猛地踩了一腳油門,維拉克斯加快了速度,猛地向前方竄去。不過遺憾的是,並沒有竄出多遠,就轟隆一聲巨響,維拉克斯整個前車頭栽進了溝裡。

小道爾斯克和愛德被這突如其來劇烈的碰撞搞的差點兒沒吐血。

“媽的怎麼回事兒”小道爾斯克咒罵道。

好在這溝不是很深,不然明天報紙上一定會刊登出一則兩名外國人開車墜入溝中不幸遇難的新聞。

愛德是僱傭兵退役,對事情的應變能力比較強,迅速的打開了車門,跳出了車子,而小道爾斯克也跟著跳下車去。

“幹”小道爾斯克大罵了一句,這怎麼有道溝呢而且沒有任何的警示標誌,這讓小道爾斯克一陣的鬱悶。

而偏偏的,前面那輛車卻沒有掉進去。

不過,小道爾斯克也沒有多想,只是認為前面那輛金盃開車的人或許是本地人,這附近的路跑熟了,知道這裡有施工的。

而他們兩個外地人,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就栽進了溝裡。就連愛德,也不認為前面舒雅那輛車和開車的那個人會對他們的跟蹤產生懷疑。最多當他們是記者,不會亂想。

楊策經過那道修路的溝壑時,舒雅就嚇了一跳:“這裡怎麼挖溝不放警示標誌呢要是車子掉進去可怎麼辦”

“就是因為這裡沒寫,我才從這裡走。”楊決桓笑容裡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舒雅有點兒沒太聽懂楊策話裡的意思,正在琢磨,卻聽見轟隆一聲,後面的維拉克斯直接就消失了。而舒雅也瞬間明白了楊策話中的意思有些木然的看著後面,半晌才道:“他們掉溝裡了”

“大概是這樣吧”楊策撇了撇嘴:“跟的那麼急,有沒長眼睛,掉進去活該”

“那他們不會就死了吧”舒雅有些恐慌,雖然她平時挺痛恨那些記者的,但是人家也是職業所在,真要是因此害死人家,她還是很過意不去的。

“死就死吧,和咱們有什麼關係”楊煦所謂的說道。不過看到舒雅那有些蒼白的面色,於是笑道:“放心吧,溝不深,他那車姓能也還可以,死不了人的。”

“那就好”舒雅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不自禁的嗔怪道:“不過,楊策,你現在真的變壞了”

“恩”楊樸祁愣:“什麼叫我現在變壞了你認識我的時候,我不壞麼”

舒雅一驚,知道自己說漏嘴了,連忙道:“你不是說過,你初中的時候是個好學生麼”

“我有說過麼”楊策撓了撓頭皮,詫異的搖了搖頭。

送舒雅回到賓館的時候,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楊策和舒雅道別後,吩咐了一下賓館裡負責安全的小弟們,讓他們加緊注意一下舒雅的安全。

隨後,楊策就開著車,又繞回了剛才的那條修路的街道上,離那個溝壑遠遠的,就把車子停好了,然後步行向那邊走了過去。

這大半夜的,這條路上連經過的車子都沒有,愛德和小道爾斯克這個愁啊雖說車子只是從租賃公司租來的,弄壞了大不了賠錢。不過,兩個人很多的行李都在車的後備箱裡,這附近也沒有出租車經過,兩個人也不能就這麼扔下東西走了,只得十分鬱悶的在這裡等著天亮,好叫租賃公司派援救的車子過來。

楊策此刻已經將大衣反了過來穿,相信這兩個老外對亞州人的觀察力還沒有那麼厲害。

楊策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經過了愛德和小道爾斯克的車子跟前,驚訝的呼道:“天啊,怎麼出車禍了”

愛德和小道爾斯克見有人經過,登時大喜。這異國他鄉的,兩個人的語言都不通,租車什麼的都是找的翻譯,但是現在他們所作的事情卻不能讓翻譯跟著,所以出了事情,也不知道該給哪個部門打電話。

“嘿”愛德拼命的對楊策揮著手,嘴裡說著一長串的英文。大意是,幫幫忙,他們出了事故了。

楊決桓英語基礎本來也不差,再加上做了殺手後的一陣突擊惡補,至少和人交流是不成問題的。

“你們怎麼了,怎麼會開車掉到這裡”楊策用生硬的英語,故作警惕的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外國遊客,不小心開車掉進了這溝裡,請幫我們找人將車子弄出來好麼放心,我們一定會酬謝你的”愛德說道。

“遊客”楊瀾煦中冷笑,果然不是記者。這兩個人顯然在瞎胡扯了,遊客跟蹤自己的車做什麼

不過,楊朔玄很納悶,這兩個人不是衝著自己來的楊策之所以直接面對這兩個人,也是有試探的意思在。如果這兩個人是來找自己的,那一定會藉機下手。如果不是找自己的,那也就不認識自己了。

顯然,這兩個人不認識自己,要不然也不能和自己說這麼許多。但是,這兩個人又是找誰的難道是舒雅

未完待續

726.外國遊客

726外國遊客“是啊,我們是歐洲來松江旅行的遊客,這裡有冰燈,很好看,很美麗”愛德笑著解釋道:“你可以幫我們叫一下交通故障處理部門麼”

“那倒是可以,不過你們的護照我得看一下,我得確認你們不是偷渡過來的,我不想招惹麻煩。”楊詠瑾動聲色的說道。

“可以,當然可以。”愛德也沒設防,楊硯舟的也很有道理,提出的要求也不過分。這大半夜的,自己兩個外國人在這裡,人家有些警惕之心也是正常的。

沒多想,就將自己的護照遞給了楊策,楊策看了一眼,是這個人叫愛德,三十八歲,匈牙利人。楊策將護照還給了愛德,回憶了一下自己和匈牙利人應該沒什麼關係。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對小道爾斯克道:“你的護照也給我看下。”

“嘿,兄弟,你還真是小心啊”小道爾斯克將自己的護照拿出來,遞給了楊策。

楊策接過小道爾斯克的護照,打開來,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道爾斯克”,這個人居然姓“道爾斯克”這個姓氏雖然少見,但是楊稷言一點兒也不陌生自己和舒雅剛才還提到過這個人的名字

楊詠瑾動聲色的自己看了看小道爾斯克的長相,的確,上面有道爾斯克的影子在。莫非楊決桓心臟跳了跳,這人不會是道爾斯克的兒子或者親屬之類的吧

這傢伙怎麼跑到松江來了顯然,道爾斯克的死雖然和自己有關,但是小道爾斯克卻絕沒有道理知道。舒雅應該不會說,即使她想說,也沒有機會去說。

難道是衝著舒雅來的這個念頭一起,楊策大概也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舒雅,是個關鍵人物。在愛麗絲號上,道爾斯克企圖對舒雅不軌,不可能沒有人知道。以道爾斯克那囂張跋扈的姓格,必然會直接的把自己的想法暴露在臉上的。

所以,道爾斯克是在和舒雅起了衝突之後才被人幹掉的雖說這兩件事情看起來關聯不是很大,但是就怕有心人在這上面聯想。

看起來,這個小道爾斯克並不是個蠢人,他能想到以舒雅為突破口,實在是不簡單。

既然想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楊鐸然沒有必要繼續和他裝下去了。隨手將小道爾斯克的護照揣在了兜裡,面色也變得冷峻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小道爾斯克見楊策把自己的護照揣進兜裡,有些莫名其妙:“那是我的護照。”

“明人不說暗話,你以為,我大半夜的不睡覺,偶然經過這裡的”楊默奕些揶揄的說道。

愛德聽了楊岑彬話,猛地神色一變,暗暗戒備了起來,而小道爾斯克,卻是還有些不明白怎麼回事兒,愕然道:“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介紹一下,我是舒雅的保鏢。”楊策已經很篤定這兩個人是衝著舒雅來的,所以說話也就沒有遮掩:“咱們是不是找個地方談談”

“剛才你也在車裡”愛德聽了楊決桓話,也沒敢輕舉妄動。因為他也看出來了,在酒店負責舒雅安全的那些人功夫都不弱,而楊策作為貼身保鏢,那肯定還要比那些人強上許多,愛德也吃不準自己能不能搞定楊策。

“廢話,不然我能知道你掉溝裡了麼”楊決桓英語也開始愈發的流利起來。

“你是故意的”愛德問道。

“可以這麼說。”楊策道:“說吧,找舒雅有什麼事情”

“我們其實並沒有惡意,只是想向舒雅小姐求證一些問題。”小道爾斯克的眼珠轉了轉說道。既然愛德都不敢貿然出手,那說明松江這邊的水深著呢,有黑幫參與,那事情就有點兒複雜了。

“你要問什麼,可以和我說,我替你轉達,但是你要見舒小姐,那恐怕是不可能的。”楊臨嶽淡的說道。

“你未免也太小瞧我們了吧”愛德聽了楊決桓話覺得有些憋氣,吃不準楊決桓深淺,不敢貿然出手,這已經夠讓他覺得窩囊的了,所以此刻難免會有些怨氣。

“至少在松江是這樣,你們沒有任何的機會。”楊詠瑾屑的說道。

“你是松江本地的黑幫成員”小道爾斯克聽出了一些倪端來。

“可以這麼說,”楊嶼亭了點頭:“好了,有什麼話趕緊說吧,我替你轉達。不要動什麼歪心思了,不然我可以保證你不會活著離開松江。”

愛德的臉上有些陰晴不定,楊決桓話實在是有些不中聽,不過愛德卻不懷疑這話的真實姓。他不瞭解這邊黑幫的情況,不過在歐洲那邊,黑幫確實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好吧,這是我們的聯繫方式,麻煩你轉給舒小姐,讓她有空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愛德猶豫了一下,將一張名卡遞了過去。

楊策接過名卡的時候,愛德卻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握住了楊決桓手。楊策暗暗好笑,看來,這個愛德還是不死心,想要試探一下。

楊朔玄沒在意,反握住愛德的手,一用力,鉗子一般的扣住了愛德的手。愛德的握力已經算是出類拔萃了,不過,楊決桓手卻是經過方天秘製的藥方浸泡的,力量上要遠強於愛德。況且,楊策集訓那幾天,有一項訓練就是讓楊策單手抓住一根鐵管,整個身子懸空,用一隻手的握力支持全身的重量。

愛德沒想到自己和硯的差距這麼大,本以為可以找些面子,沒想到卻是丟人丟到家了,臉上立刻紅了起來,好在夜色中也看的不是很明顯。

楊樸祁鬆手,愛德連忙撒開手,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怕弄掉了,這黑天也不好找。”

楊策冷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他不是沒想過直接將這兩個傢伙交代在這裡,不過在國內殺人,楊策多少有些不想,自己的根基就在這裡,楊策還不想被人懷疑。

“名片我會給你轉交,但是舒雅會不會聯繫你們,那就不是我說的算了。”楊臨嶽淡的說道。

“好,那麻煩你了。”愛德說道。

楊策轉身消失在了夜幕中,小道爾斯克道:“怎麼不把他留在這裡”

“我不是對手。”愛德搖了搖頭。

“真的假的你都不是他的對手”小道爾斯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亞洲的黑幫也不簡單啊,真是臥虎藏龍。”愛德感嘆道。

小道爾斯克本就是黑道中人,聽愛德這麼說,也神色一肅,點了點頭道:“那咱們就等等吧,實在不行再做其他打算。”

“也只能這麼辦了,對了,咱們現在怎麼辦”愛德皺了皺眉頭,指了指溝裡的車子說道。

“啊忘了讓他幫忙打電話了”小道爾斯克苦著臉說道:“還有的護照”

楊策來到剛才停車的位置,上了車,向家中駛去。回到家裡的時候,父母早已經休息了,楊策之前給家裡打過電話,說要去機場接個朋友,讓父母先睡覺。

自從楊策交代了些許底細之後,楊父和楊母對楊朔玄縱容了許多,不再像看小孩子那樣成天看著他了。給了楊策更多自己的時間。

而且,父親自從當上了董事長後,也忙了許多,沒空再管楊策那些個小事兒。

這段時間以來,父母臉上的笑容明顯的增多了不少,楊澈彥身在高位,來巴結他的人明顯的多了不少,就連社區主任,也找上門來,希望楊母能回到社區去工作,並且承諾儘快解決編制的問題。

而楊澈彥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為人也圓滑了不少,直接將社區主任給回絕了回去。楊澈彥已經和妻子商量過了,如果沒事什麼事兒的話,去廠子幫忙就好。

反正楊母也是廠子裡下崗出來的,對廠子也熟悉,雖說回到社區,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只是做個清潔工,被人呼來喝去,起碼也是個正式的職員,但是哪有回到廠子裡好

楊澈彥現在是董事長,楊母要是去了,那還不被人捧上天去呀心情好了比什麼都強相比之下,當然是去廠子好一些。

楊策回到房間,拿出手機正要充電,卻見得上面有一條未讀信息,打開一看,是林硯禾發來的。時間是一個小時前,那時候楊策正忙於將愛德和小道爾斯克引到溝裡去,可能沒有聽見。

“楊策,我睡不著。”林硯禾只發了一條,沒有多發,可能怕楊策已經休息了吧。

楊策雖然不確定林硯禾是否睡了,不過還是回了一條過去:“我剛到家,為什麼睡不著啊”

發完短信後,楊策脫下了外衣,準備收拾收拾就睡覺了,手機的信息提示音又響了起來。看起來林硯禾並沒有睡著,而是一直等著自己回覆。

“我害怕,你回家了麼”林硯禾回覆道。

“剛到家,舒雅代言的事情基本上談妥了。為什麼會害怕”楊晏川道。

“陳疏棠知道咱倆的事情了麼我怕她會罵我。”林硯禾回覆道

未完待續

727.奇怪的夢

727奇怪的夢“罵你做什麼又不是你的錯,罵的話也是罵我。”楊硯舟道。

父母在旁邊的時候還好,自己回到臥室裡,林硯禾就開始有些發慌。當時做的時候,雖然也有顧慮,但是那種情況下,也不會想的太多。只有事後,才會覺得後悔,林硯禾感覺自己像是個小偷,偷了原本屬於陳疏棠的東西,這讓她十分的不安。

雖然楊詠瑾停的勸說自己,說陳疏棠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兒,但是林硯禾沒有親口聽到陳疏棠的原諒,還是會有些誠惶誠恐。

換個位置考慮,林硯禾也是女人,如果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去了一半,肯定也會心裡不舒服的。

在這種情況下,能安心睡覺才怪了。林硯禾看了看時間,差不多相距十二小時了,連忙將剩下的一片藥吃了下去,就坐在床上等著楊策發來短信。

本以為,只要自己一咬牙,就可以捨去對楊決桓依戀,但是有了今天的這層關係,林硯禾是實在不想也不願意離開楊策了。

於是,面對陳疏棠就變成了一個必須要考慮的問題。

見楊策給自己回的信息,林硯禾撲哧一笑,心想,說的也是,都是楊岑彬個大壞蛋的錯沒什麼事兒去招惹什麼王臨,結果就牽連了自己了。

這樣想,林硯禾還能好受一些,給楊策回了句晚安,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卻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很多年以後,自己和硯住在一所很大的宅子裡,還有陳疏棠,還有其他的幾個女人,具體是什麼模樣,林硯禾朦朧中也既不清楚。

唯一讓她記得的是,自己居然給楊策生了一個孩子這讓林硯禾醒來後,羞得無地自容,卻又十分的憧憬起來。這個夢,會成為現實麼

楊策給暴臨打了個電話,讓他時刻注意著舒雅的安全,不能放鬆警惕。雖然楊詠瑾認為愛德他們吃了這次虧後還能來硬碰硬,但是事情總不會排除有意外發生。

除此之外,楊策讓暴臨去打聽一下,松江有沒有比較厲害的策劃公司,讓他們來策劃一個舒雅代言的珠寶的計劃出來。時間緊迫,楊策沒辦法一家一家的去找,只能讓暴臨去做這件事情。

雖然已經是大半夜了,但是暴臨卻絲毫沒有睏意,反而卻是興奮無比。楊策交代他辦的事情越多,就說明楊珉嵐他越是倚重,這是一個好現象。

隨著李強那支秘密力量的成立,暴臨開始愈發的害怕起楊策來。之前,李強他們的身手雖然也很厲害,但也只是和侯臨平手而已,而現在,不知道楊策怎麼訓練的,李強隊伍中隨便找出一個人來,都可以在幾招之內將侯臨放倒。

總之,在暴臨眼中,楊策是一個強者,不管他背後的勢力怎麼樣,僅僅是楊岑彬一個人,暴臨就很難抗衡。

所以,要想繼續保持現在的地位,在松江的黑道中生存下去,那只有忠心的跟著楊策幹下去,才會有前途。

於是,松江最大的廣告公司的老總張德軍被從小蜜的床上叫了起來。張德軍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大半夜的被人折騰起來,難免心中會有怨氣,拿起電話,剛要開口罵娘,卻聽對方說道:“請問是張德軍張總麼我是暴臨”

暴臨張德軍一愣,哪個暴臨想一想,自己聽說過的暴臨,也只有松江的黑道老大了。張德軍的頭腦立刻清醒了不少,聲音也變得謙卑起來:“不夜天的豹哥”

雖然,暴臨邊在是名揚娛樂的副總,但是大家還是習慣於稱他為不夜天的豹哥。這也與他最早是從不夜天走出來的有關。

“是我。”暴臨說道:“有些事情想麻煩張總一下。”

張德軍大半夜的接到暴臨的電話,嚇得一身冷漠乾旱,自己平時也沒和他打過交道,此刻電話打過來,張德軍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而這個人恰恰和暴臨有關係,於是被興師問罪來了。

不過,聽到暴臨是有事情找自己辦,立刻放下了心來,連忙道:“那麻煩什麼,豹哥有什麼事情那個,儘管開口就好了”

“張總現在有時間麼,有點很急的事情。”暴臨說道。

“有,有,豹哥在什麼地方,我馬上過去。”張德軍連硯道。

“這樣,我在不夜天,你到了門口後,自然有接你的弟兄。”暴臨說道。

張德軍連硯好,掛了電話,就給自己的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開車來接自己。

而張德軍的小蜜,被電話弄醒了,一臉的不高興:“誰啊,這麼煩人,大半夜的打電話,你沒罵他一頓啊”

“別亂說話我還不想死”張德軍一瞪眼說道:“好好睡你的覺吧,沒準兒這次是個機會,以後就發達了”

“你現在不發達麼已經是松江廣告業的老大了”小蜜奇怪道。

“廣告業的老大”張德軍撇了撇嘴道:“知道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什麼人麼松江黑道的老大在人家眼中,我算什麼啊這次好容易豹哥有事情麻煩我,我怎麼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啊”小蜜一驚,道:“黑道老大那這麼晚找你,不能是什麼鴻門宴吧你別去了行麼,我害怕”

“女人啊,頭髮長見識短,你懂個什麼豹哥在道上的口碑是不錯的,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你以為,他要搞我的話,還會客氣的給我打電話早帶人堵上門來了”張德軍不屑的說道。

“哦那你去吧,小心一些。”小蜜說道。

“行了,我知道,你看著吧,要是我能和豹哥搭上線,以後你在松江就能橫著走了”張德軍得意的說道。

“真的”小蜜一下子也沒了睏意了,現在她覺得自己已經夠牛的了,如果能比現在更牛,那自然好,在小姐妹那裡也有吹噓的本錢了。

匆匆下了樓去,司機已經過來了。張德軍坐著自己那輛奧迪a6趕往了不夜天。

暴臨是找張德軍辦事兒的,所以對張德軍的態度是客氣之至。楊策既然交代下來的事情,那就的辦好。

讓小弟將張德軍引上了樓上的貴賓室,暴臨見他們進來,忙站起身來,說道:“張總,歡迎歡迎,大晚上的折騰您來,真是有些過意不去”

“豹哥太客氣了,能為豹哥您辦事兒,那還不是我的榮幸麼”張德軍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誠惶誠恐的說道。對於暴臨如此客氣,他還真有些不習慣了。

“請坐,給張總上茶”暴臨一揮手對小弟吩咐道。